恶搞《黄河大合唱》,导师宋丹丹这次真的不庄重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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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8-03-14 14:40:23

最近,一起恶搞《黄河大合唱》事件引起全国人民的愤怒!

这事,得从娱乐至死的恶搞说起!

一段“熊猫明历险记剧组”新年晚会视频里,《黄河大合唱》被篡改成了“年终奖”版,歌词低俗,表演者戴着熊猫图案的帽子唱到:“年终奖,年终奖,我们在嚎叫,我们在嚎叫,员工激情极度高,老板都把内裤当了……”

歌词够低俗!把矛头瞄准年终奖,好像人生的意义全在年终奖;“嚎叫”和“内裤”都出来了,这和庄严神圣的《黄河大合唱》搭界吗?哪儿对哪儿?

其实这种恶搞形式已经持续多年,最早要追溯到2014年4月东方卫视《笑傲江湖》的一期节目。

2014年4月东方卫视《笑傲江湖》的一期节目是这样的:节目中参赛选手伴着《黄河大合唱》的背景音乐,做出一些夸张另类的肢体动作,当时这段表演引得现场四位评委大笑,并获得全票通过。

宋丹丹在节目中点评道:“我特别喜欢你们这个节目,我真的觉得太需要拿一些严肃的东西来调侃,我们缺这个,其实没有什么不可以调侃的,非常好玩。”

“特别喜欢”,这是宋丹丹明确表明了自己对这类恶搞节目的态度。

“太需要拿一些严肃的东西来调侃”,一个“太”字,宋丹丹将自己认为的饥渴感以强烈的程度表达了出来;而“拿严肃的东西来调侃”,这明显是个弱智的问题,估计,宋丹丹本人当时说这话时完全忽略了“将令”意识!如果你稍微关注过鲁迅说的“须听将令”的话的含义,那么也不至于如此草莽随便!人,是要讲觉悟的。这和政治派别无关,和信仰无关,讲觉悟,至少是自我修养的一种需要!严肃的东西就是严肃的东西,不是什么都可以拿来开涮调侃的,分清界限好不好?

“没有什么不可以调侃的”,这话在范围上铺天盖地,无所不包!很明显,宋明星只想到了“调侃”,完全忽略了另外两个词:庄重,敬畏!

“非常好玩”,暴露了这位明星以玩至上,娱乐至死的倾向!只关注好玩,不关注意义,这怎么行呢?看看吧,这么“玩”下去,不但会把自己玩坏,还会把社会风气玩坏!

“主办这些节目的人”“年纪不小”,这是张安东对主办者年龄和资历的界定。引起张安东“特别愤慨”,被张安东指责为“麻木”的人中,是否包括宋丹丹,读者自可以想象去!

作曲家冼星海的女儿冼妮娜直言:“我是很反对的,这是上一代用血和泪来写的这部作品,代表我们这个中华民族之魂,不朽之作。严肃的音乐可以这样的来调侃,他们来恶搞,我觉得是忘本。”

冼妮娜的态度很明朗,两个贬义词,已经立场鲜明地给恶搞事件定了性!

朱以撒在他的散文《庄重》中,描述了一个怪异的社会现象:在丧事上欢歌――

“一个清晨,从铜管乐的吹奏声中醒来,这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星期天,我伸着懒腰循声走去,婉转的《花儿与少年》在晨风里飘荡。接下来我吓了一跳,原来是办丧事――这是我第一次从侧面见到这个城市对远走的人的送别方式。后来,人陆续地到来,花圈慢慢地铺排展开,就有些人开始坐着喝茶抽烟、聊天说笑。这样的人多起来,气氛就有些变。庄重的场合一旦不庄重了,对其他人来说是一种隐痛,也使场景滑稽起来,模糊了主题。”

亲人去世,气氛本应当庄重肃穆,这里却搞得一片欢歌,其乐融融!这和丧事的氛围相悖,难道不很怪异吗?这,绝不是庄子主张的洒脱!庄子主张的洒脱,是看破生死,超脱悲伤!

现在的某些游戏将中国历史人物的身份加以改变,比如墨子变成了机器人、荆轲变成了美女、李白变成了刺客……对此,有人认为游戏创作必须符合历史,也有人认为这些改变可以吸引青少年关注历史,还有人认为游戏原本就是虚拟的……